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请善用索引和归档。
 

【ET】Million Elrond(2)

神经病的作者和她的P头士又来啦。

Million Elrond-百万埃尔隆德(1).在这里

再次警告,CP是ET,OOC大大有。恶搞而已,不要当真。


正文:

2.

莱戈拉斯最近睡眠也不太好,他总是梦见自己独自,或是和父亲一起穿行在冰冷的石头和钢铁组成的建筑群里,瑟兰迪尔的黑色长袍衣摆烈烈飞舞,而他自己穿了一件格外贴身的皮制连身衣。至少很灵活,他只能如此评价。他们手里拿着一种武器,长的短的各种型号都有,统一的特点是,按下去会发射金属橡实(他认为这个称呼完美地描述了这种颗粒的形状、材质和大小)还加喷火。后来他得知这种武器叫作枪。

只是很不幸的,他们大多数时候拿金属橡实突突的,都是他们很熟悉的一个人。

伊姆垃崔的领主,风之戒的持有者,善良的埃尔隆德大人。

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幼小的心脏不能总是遭受这样的刺激,哪怕是在梦里也不成。

矛盾之处在于,每次进入梦里,他都出现在战斗的第一现场,即使不是,几分钟后,几十个埃尔隆德就会把他和父亲围住,一脸严肃地对瑟兰迪尔说一些他有听没有懂的话,什么“感谢你解放了我”“我们之间的联系是不会结束的”“为了找到你,我无处不在”——天知道这之间有什么逻辑。

然后就是开打。突突突,哗哗哗,哐哐哐,啪啪啪。

 

某一次,莱戈拉斯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地下洞穴里,残破的灰白墙面和立柱构成了空间的支柱,天花板很低,只有墙面上一些橙黄的零星光源把地面照亮——一切让他觉得憋闷而压抑,难以想象什么人会居住在这样的洞穴。不过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人住,这里只有那些有四个轮子的方盒子安静地停着,他看过有人坐在里面,驾驶着它到处跑,比鹿或者马都快。

梦境里的世界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起初的惊讶之后,莱戈拉斯已经不会对任何东西表示过多的惊讶了——他是一个年轻的精灵,年轻的精灵总是更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何况这是在梦中,梦都是蛮不讲理的。

他在地下洞穴里走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了枪声。他急忙顺着枪声赶去,发现了自己的父亲。瑟兰迪尔站在通向出口的空地上,周围倒着几具尸体——他一点不意外他们看上去都是埃尔隆德领主的模样。但是瑟兰迪尔看上去并不好,很不好。

他手里握着两把枪,莱戈拉斯无来由的相信,就像父亲擅长使用双剑一样,双手使用这种射出冰冷子弹的武器,瑟兰迪尔也一定能做得出神入化。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看不出身上有什么明显伤口,但衣角却滴着血,暗沉的液体缓慢地溅在积了灰尘的地面上,积成一滩。

那自然是倒下的那些尸体的血。

还没等莱戈拉斯出声,瑟兰迪尔已经察觉了有人靠近。下一秒,就是两挺手枪黑森的枪口对准了莱戈拉斯的方向。莱戈拉斯只能举起双手:“父亲,是我。”

枪放下的时候,他发誓自己听到了两人份放下警戒的叹息。

他站在父亲身边和他一起打量地上的尸体。对于莱戈拉斯来说,林谷的领主是一位沉稳而富有见地的智者,一位高尚的前辈和朋友。他对埃尔隆德的评价很高,但也仅止于此——他下意识地感觉到父亲对埃尔隆德特殊的感情,尤其是在林谷发来邀请,瑟兰迪尔尖刻地指出对方的不怀好意却每次都前去的时候。密林之王与林谷之主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并没有权利去过问父辈的隐私。

而此刻,他意识到或许父亲对伊姆垃崔的主人比自己认识到的更加重视。

瑟兰迪尔看着那一张张失去生命的,与埃尔隆德一模一样的脸,表情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困惑,他冰蓝的眼睛里有许多情绪,汹涌到甚至没办法隐藏。最后他闭了闭眼,试图把过于复杂的心绪驱逐,这时地上的尸体开始消散,莱戈拉斯已经看过这个场面许多次,他们都从头到脚开始分解,散作细碎的光点,漫天飘散,直到化为无形。

“他们不是埃尔隆德,对吗?”

瑟兰迪尔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些光点,毫无意外的,光点只是穿过他的手掌,然后闪烁着散去。它们像是千万只萤火虫,在森林的夏夜聚集在密林河边,萦绕飞舞。绿莹的光点闪烁着,莱戈拉斯没有错过父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低声安慰道:“不是。只是噩梦而已,父亲。”

 

每当做这样的梦,第二天早晨瑟兰迪尔都和他显得一样疲惫,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了明显没有精神,无人劝说就吃掉了一整盘平常碰都不会碰的蔬菜沙拉而无知无觉的父亲,他是不是也做了类似的梦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看来这不是单纯的噩梦,或许是什么邪恶的魔法,用来摧毁他们的意志的。

在林谷小住期间,莱戈拉斯将这一切都偷偷告诉了埃尔隆德(因为瑟兰迪尔坚持认为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给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的伊姆垃崔领主说)。善良的医者用戒指的力量治愈了他们的疲惫,许诺认真调查此事。

而在事情查清之前,梦境看起来还会继续。可于情于理,莱戈拉斯都不想在梦里进行和复数多个埃尔隆德领主一起参加的饥饿游戏了。

显然他的父亲也是这么想的。

 

这天的梦发生在一个被废弃房屋和铁丝网围出的空地上,莱戈拉斯从旁边的一座楼的楼顶见证了整个事情的发生过程。这一次,围住瑟兰迪尔的埃尔隆德领主前所未有的多,而且他的父亲似乎什么武器也没带。

真糟糕,莱戈拉斯打算从二楼跳下去,解救自己的父亲。

紧接着他就停下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看到自己的父亲流畅地躲闪着冲上来的人,借助着楼梯和杂物将攻击一一化解。莱戈拉斯从未觉得父亲和他那只雄伟的大角鹿这么相似……至少在灵活性和跳跃能力方面。

走神回来接着他看到瑟兰迪尔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根钢管(而地上多了个坑,刚才那个棍子是立在那里的吗?),豪迈地一个平扫,将周围的埃尔隆德全部扫开,用这个空档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钢管往地上一跺,起身飞踢。

嘭嘭嘭倒下一片。



钢管一扬半空划个弧。

哐哐哐倒下一串。



感觉这比长剑什么的效率高多了。莱戈拉斯想。

 

“等等,这不公平。”其中一个埃尔隆德后知后觉地说。

瑟兰迪尔干脆地在他脑门儿上来了一下。

 

莱戈拉斯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把最后几个埃尔隆德大人敲晕,然后将手里的钢管一丢,好像还神清气爽地拍了拍手舒了口气。接着他一撩袍子蹲下了,用手指探了探被打晕在地的埃尔隆德的鼻息。活着,晕了。好像是为这个结果感到格外满意,他甚至心情很好地为其中一个埃尔隆德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父亲?”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出声的时机不太好,不过也找不到别的时机了。

瑟兰迪尔显然是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儿子围观了全过程,一丝可疑地红晕浮上了他的耳根。

“这样……至少不用,呃,见血。”瑟兰迪尔窘迫地解释着,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有悖于他在人前打造的冷漠高傲的形象,立刻提高了声音,“——我并没有同情他!哪怕袭击我的人真的是林谷之主,也都不值得同情!”

“……好的好的,我明白的,父王。”莱戈拉斯连忙点头称是,如果不是怕父亲嫌自己不尊重,他几乎想拍拍他的肩膀了,“这样挺好的。”

接着父子俩同时打量了一下满地的埃尔隆德,一起奔跑起来。

——领主醒之前要逃走啊啊啊啊啊!

 

莱戈拉斯是一个善于自我开解的精灵,至少比他的父亲更豁达。做完这样的梦之后他至多想的是,枪这种东西,倒是比弓好用多了。还有钢管也是。

另外就是,梦里面瑞文戴尔的领主大人出现的数量,真的有点太多了。


tbc.


今天的彩蛋是小叶子!漆皮裹身连体衣的小叶子!


希望大家今天也食用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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