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请善用索引和归档。
 

【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一(下)

※原著背景,CP是ET,可能暗示了O爹和星星的战友情。

※再次警告,作者不是考据党,所有的BUG都是作者脑洞的错

※因为昨天有人问,特别标注一下,结局算是HE

前文:【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序/一(上)


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

编年史断章


一·起(下)

Elrond离开统帅营帐后,回到了不远处划给他们传令官小队的营地。他们一路奔袭而来,除了路途上必要的干粮,并没有带别的东西,Oropher军队的后勤提供给了他们与其他精灵战士一样的帐篷和必要的用品。

——Elrond微笑着看着他的下属们怎样用诺多的方式布置,把所有东西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的,精灵们乍一看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文化上的不同体现在方方面面。来自森林的木精灵们随性而自由,他们的帐篷星罗各处,形状各异,即使行军途中,也用天然的栎木枝和浆果点缀着,有一种舒适的气氛,这使得诺多们聚集在一起,宛如同一个模子造出来的帐篷格外显眼。

同行的精灵已经卸下了铠甲,换上了贴身的短袍。Elrond走近时发现营地里竟然有几位西尔凡在与他们闲谈,看来这些森林的精灵并没有他们的王和王子那样排斥诺多。

“传令官大人。”发现Elrond的到来,精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抚胸行礼。Elrond一一还了礼,示意大家不用顾忌他:“好歹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大家都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整一下。”

接着他就进了自己的帐篷,出来的时候已然除了盔甲,一副谦和无害的模样了。

手里还拎着一只深颈壶。

“河在哪边来着?”Elrond摇了摇空空的壶,故作困惑地歪了歪头。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位西尔凡告诉了他附近适合打水的地方。

 

Elrond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可以走走。他不是那种把自己放在大帐里显得威严堂堂的领袖人物,甚至不是一个真正热衷于叱咤沙场、披甲杀敌的战士。尊严和荣耀让他走上战场,捍卫他的族人,让他无坚不摧,而性情深处,诗歌与自然中流淌的美与幽静让他保有了一颗柔软的心。

他漫步在林间,向着河岸的方向前进。浓密的树叶遮挡了天光,细碎的阳光只能从叶叶相映的缝隙间落下,洒在Elrond黑色的长发上,形成星点斑驳。他闭上眼睛,听到鸟鸣声还有树与灌木的低声絮语,嗅到浆果和野莓以及一些应季的花在落叶和泥土里倔强地散发着淡甜的香气。

然后树木的低语在了身后,阳光再一次落下。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灿烂的光辉是怎样欢悦地迎接他。昏暗的视线刹那间明亮起来,皮肤被温暖拥抱。

他知道自己到了,带着笑意缓缓睁开了眼。

 

笑意凝结在了深灰的眼底。

卵石铺就的河岸,水波并不湍急。从上游而来的东西会在这里缓慢下来,有时是大颗的松果,落了枝的花。但Elrond看到的是一片沾了血的衣摆,无力地被河水推挤到卵石中间。

血的颜色还很新,织物也像刚被撕裂。

Elrond看着河水缓缓而来的方向,按住了腰上的佩剑。

 

Thranduil此刻无比烦躁。

离开Oropher的大帐,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这不是他与父亲的第一次争吵,但是他却为父亲留下的话而心神不宁。他屏退了侍卫,一个人走在林间,思索着那句话。总觉得能从其中嗅到一丝不祥的意味。

等到他回过神时,已经到了早晨差不多的地方。山毛榉木桥在河流上游的不远处,远远看上去就像横卧在水面的树精一样。Thranduil想起了那位骁勇善战的传令官,准确地说,是想到了他的那匹马。

要不是忽然有一匹马长啸着冲进森林,惊吓到了他骑着的鹿。他是不会在例行巡逻的过程中发现河边的这次袭击的。平心而论,那是一位优秀的传令官。Thranduil可以从他进攻的姿势里面读到铁血的气势,那正是他所渴望的。Oropher竭力阻止Thranduil一同上前线,但他坚持,就是渴望着那种沙场锤炼出的战意——

“——早上的精灵。”

“落单了……”

“没有武器。”

“宰了他!”

嘶哑难听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Thranduil迅速转身,发现几个黑黝黝的身影正在向他扑来。

是早上逃掉的半兽人。

对方看起来还有七八人,平常这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可他因为觐见父王卸下的武器在离开时根本没有带上,赤手空拳对付肮脏的半兽人这个情况让他有些恼怒,主要是恼怒自己的掉以轻心。接着他也恼怒起那个叫作Elrond的诺多精灵,要不是他带来了这些半兽人,自己也不会遇到这种麻烦。

面对围上来的半兽人,Thranduil选择了一个拿着长刀的,第一时间上去拧断了对方的脖子,在听到脊柱脆响的同时抽走了对方手里的武器。

人类锻造的,真不称手。

 

年轻的密林王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握着一把毫无美感又粗劣钝口的刀和一群半兽人厮杀,对方像苍蝇一样围着他,恶臭和污秽的言语比攻击更让他烦躁。他甚至被一个用弓箭的半兽人射伤了腿——太可笑了,一个精灵被半兽人的弓箭所伤,连矮人都不会相信的笑话。

他将一个半兽人踹翻并把刀插进被看不出材质的污脏薄甲包裹的胸腔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胸口涌动的是热血还是怒意。

两个半兽人挥舞着武器扑上来左右夹攻他。Thranduil不得不迅速把刀拔出来抵挡其中一个而试图侧身翻滚躲过另一个——他想念起自己的双剑,如果自己心爱的武器在手,就能同时对付两个,把剑锋一齐送进这两个一边挥着锤子还哇哇大叫的家伙的嘴里。

当他费尽力气挥开那个舞着大锤的家伙,却因为小腿失血的乏力而单膝跪下的时候,一侧头看到自己没用武器格挡的那个半兽人动作像提线木偶突然失去了控制者一样僵住了,手中的武器掉落下来,整个躯体也向旁无力地摔倒下去。

黑发的精灵从倒下的半兽人身上拔出自己剑,向他伸出了手。


Elrond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搞不清是因为一路奔跑过来还是紧张的缘故:“你还好吗?”

Thranduil低哼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

Elrond将他拽起来,背靠背站到了Thranduil的身后。

脊背上传来的坚实触感让Thranduil冷静下来,环视了一周,剩下的不过四五人。而且围绕他们的半兽人似乎都被Elrond这个不速之客吓到了,犹犹豫豫着不敢上前。

“你休息一下,接下来交给我。”没等Thranduil说什么,Elrond迅速地嘱咐起来,他的声音果断而坚决。背后依靠的身体离开了一瞬,Thranduil眼角的余光注意到Elrond像箭一样冲出去,精准地刺穿了一个半兽人的喉咙后拔剑后撤,退回时刚好用剑架住一个趁着这个空档想要偷袭自己的半兽人的短矛。

他在自己背后了。Thranduil眉头一皱,反手将手里的刀向身后送去。

刀刃擦着Elrond的侧腰捅进了那个半兽人的肚子。

“不要命令我。”Thranduil说。

他确信自己听到了Elrond没有忍住的一声低笑。

 

有了Elrond的帮助,战斗结束得非常迅速。解决掉最后一个半兽人之后两个精灵互相打量了一下,不约而同地走到河边清洗起手上和脸上的血污。Elrond身上的血都不是他自己的,Thranduil看上去就糟糕一些,他小腿上受了伤,脸上也擦伤了一道口子。等到Elrond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在看着水里的倒影思考怎么用自己的金发挡住脸上那道伤口好让自己回去以后不被Oropher问到头疼。

“Thranduil?”Elrond看着他,Thranduil可以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

“这次你救了我,我们扯平了。”王子抬高了头试图维持他的威严。年轻的传令官远没有后来那般懂得察言观色,认真观察了一下对方流血的小腿和擦伤的面颊之后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了绷带和酒精:“我给你暂时止血,你需要治疗。”

Thranduil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一天的结尾是诺多的传令官将辛达的王子带回了自己的营地。他们坐在篝火旁半天都不对对方说一句话,Elrond用草药敷过了Thranduil小腿上的伤口,以精灵的身体用不了两天他就会好。Thranduil看着他做这一切,Elrond用修长的手指给绷带干净利落的打结。其他的精灵觉得气氛实在是古怪没人敢接近,所以沉默一直持续到王子起身道别。

Thranduil暗自认为让Elrond给自己疗伤算是自己欠了对方一次,思虑着什么时候再救他一次彻底扯平。那时候的王子还知道什么叫不能欠人情债,后来和Elrond的牵扯越来越多,欠了不知道多少,已然就债多了不愁了。

回自己营帐的Elrond对一切都不知情,却在那晚梦到了早晨初遇时Thranduil在阳光中恣意飞扬的笑和他一人面对数敌时眼中不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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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summer days, rock and roll

The way you'd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白日盛夏,胸怀激荡

你盛装登场,一曲独唱

一眼千年,目睹难忘

你绝世容颜之下,心魂不羁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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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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