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请善用索引和归档。
 

【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二(中)

今天是神助攻的O爹。

前文:

【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序/一(上)

【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一(下)

【ET】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二(上)


Fragment of the Chronicle

编年史断章


二.承(中)

相比Elrond早早敏锐的察觉了自己内心的变化,Thranduil并未意识到自己已在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毫无芥蒂的一位诺多精灵引为了知己。偏居在巨绿林中的辛达精灵冷漠的外表下,内心比大多数人以为的都要单纯。他习惯了密林中的生活,他被作为王的继承人而尊敬和爱戴,无形中人们也将他疏远。他与Oropher亦父子亦君臣,唯一不在意他身份的Garian则待他如亲子而多过于朋友。Thranduil简单和固执地排斥陌生的友谊,下意识地用言语设下和Elrind之间的障碍,刁难他、调侃他,却不由自主地因为一些从未体验过的亲近而欢悦,并未意识到那可能是一段非比寻常的关系开始前美妙的空谷回音。

他没有意识到的改变,Oropher却隐约察觉了端倪。当他发现自己素来对诺多表现出强烈敌视的儿子面对黑发传令官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平静和放松,当每每在不经意的谈话间说到Elrond的名字是Thranduil眼中闪过的一丝明亮和侧耳倾听时的神情,伟大的辛达王知道他年轻的孩子已经寻觅到了非同一般的知己,纵然他还对此毫无觉察。

对此,这位父王的心情欣慰而略带困扰。他教育了自己唯一的继承者,看着他如何从一个天真的孩童成长为王储。Thranduil无疑是优秀的,他具有一切王的特质:领袖气质、洞察力,孤高的傲气甚至是不近情理的刻薄,或者称之为冷漠。但这也意味着他早早失去了一个孩子拥有的快乐,对此,Oropher是有所愧疚的。他用他认为可以弥补的所有方式纵容Thranduil,宝石、衣饰、美酒佳酿,一切可以被允许的要求都被满足,导致的是Thranduil享受到无法计量的奢华的同时,愈发高傲和骄纵。Oropher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无济于事。随着王子的日益年长,Thranduil对他的尊敬越加多于亲近,Oropher就会偶尔怀念起那个还会打断他批阅公文要求和一同骑马的少年。

而此时此刻,改变这一切的契机似乎已经出现。即使Elrond无法让Thranduil成为一位平易近人的精灵,Oropher也相信,这位年轻却充满智慧的诺多精灵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在接下来的漫长生命中,体会到利欲捭阖之外更为纯粹的情感,就像当年的Gil-Galad用他的率直和坦诚让自己相信,有些友谊可以胜过家仇族恨和血脉的诅咒。

Oropher决定点拨自己在某些方面格外迟钝的孩子。

 

“Thranduil.”Oropher走进儿子的帐篷时,Thranduil正在喝酒。这些酒并不是军营后勤能够提供的,而是他们从巨绿林随军带来的佳酿。来自密林的精灵们钟爱芳香的酒液,他们可以忍受粗劣的餐食,却不会放弃对酒的喜爱。Thranduil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淡银袍子,贴身的裁剪勾勒出了他在精灵中也显得高挑修长的身形。显然他今晚的心情很好,甚至主动给父亲倒了一杯酒:“喝一杯么,父亲。”

Oropher当然不会拒绝。

他们喝酒聊天,从手中的酒聊到巨绿林今年的酒藏产出,从越发恶劣的天气到最近的战事。最终,喝掉第四瓶杏仁酒的时候Thranduil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醺,他酒量相当好,但也好不过他的父亲。Oropher佯装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那位最近常常与他同行的传令官身上,成功看到了儿子脸上没来得及掩饰住的一点点笑意。

“所以,你对那位传令官怎么看?”Oropher问道。

“Elrond?”Thranduil躲开了父亲探寻的视线,盯着自己的酒杯思考着,淡金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着,旋转出小小的漩涡,就像他的思绪一样。他慢慢地从印象中挑选着一些听起来不那么私人的评价,“他是一位优秀的传令官。忠诚、稳重,思维缜密……虽然偶尔有些过于缜密了。除此之外,剑术也十分卓越,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虽然这些描述都不涉及丝毫的个人态度,但是从Thranduil口中听到对一位精灵如此的夸赞,已经是平常难以想象的事了。Oropher为Thranduil又添了一点酒,不动声色地示意儿子继续:“性格呢?”

“唔……”Thranduil眼神游移了一下,吐出了一个短句,“跟别的诺多精灵比,不那么讨厌。”

Oropher几乎要笑出声来,故意露出不能苟同的表情:“哦?”

“他很善良,很谦逊。”Thranduil似乎是不满父亲的反应,薄醉让他比平常更直接,他睁大了因为醉意而晶亮的眼睛,怒气腾腾地把话继续下去,“不像别的那些自视甚高的‘智慧精灵’们。而且他非常——非常——温柔,你几乎没法想象,一个在战场上杀敌的战士,为人疗伤时的温柔……”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Oropher笑容满面地打断自己喋喋不休的儿子,愈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Thran,你刚才在为一个诺多精灵辩护,这真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神奇的事情了。”

Thranduil愣了愣,从微醺的感觉里清醒了一点,觉得自己好像被面前乐不可支的父亲给驴了。

“您是看完了军报百无聊赖,所以来打趣我么?”他皱着眉头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准备为自己再倒一些的时候,却发现桌上所有的瓶子里都已经空无一物了。

“当然不是,”Oropher微笑着伸手揉了揉Thranduil柔顺的金发,把服帖的头发全部揉乱。趁着Thranduil因为这个过于亲昵而且几乎有几百年没有发生过的动作而呆愣地时候把话说了下去,“儿子,你刚才的反应简直像恋爱了。”

Thranduil用看到一只半兽人跳舞的震惊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别露出那种表情,”Oropher很享受儿子的反应,他已经几百年没见过他大惊失色的样子了。他喝掉自己杯子里的酒,慢慢悠悠地站起来,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你喜欢那位年轻的传令官。你应该像刚才那样,去向他坦诚你的感受。哦,或许更坦诚一点?”

“您说得真恶心。”跟Elrond?Thranduil觉得自己因为Oropher这个馊主意已经快起鸡皮疙瘩了。

“我是认真的,”Oropher笑眯眯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过几天我们就要抵达黑门,到了魔多,你们可就没什么时间闲话了。”

辛达王在儿子目光中,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帐篷。

 

Thranduil盯着父亲离开的地方,还在持续为他刚才那一番话震惊着。他不认为自己对Elrond有什么特别的,尽管他承认,他喜欢跟那位传令官呆在一起,无论是在作战的时候,还是平常。他们已经有多长时间一起吃晚饭了,三周?一个月?Elrond非常的忙,他要负责传递Gil-Galad的军令,在诺多王无法顾及的战场指挥进攻,他又是杰出的医者,回到军营就不停地救治受伤的人类和精灵。Thranduil将他的陪伴视作理所应当,在Oropher的提醒下才发觉,一切都如此的短暂而宝贵。

进入魔多之后,这些宝贵的、和Elrond一同度过的时间会更加稀少。Thranduil意识到这一点,觉得有些奇异的微苦正涌上他的喉咙。他不理解这种苦涩的来由,他不知道这种难以释怀的情绪就是人们常说的不甘和不舍。

这天晚上,Thranduil就寝时Oropher的建议依旧像是回荡在耳边。然后他想起了Elrond的眼睛,那沉静的苍灰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像是一对低调地藏起了星辰光辉的原石。他无端地在关于那双眼的回忆中平静下来。

在坠入睡梦前的一刻,他想到。

或许父亲是对的。

tbc.


小小的FT:
 第二章的这两节处理的是ET两个人对对方的感觉。在FOC里,我想写的是平等又相互的感情,但是因为两个人性格的差异,双方是怎么意识到并对待这段感情的存在是有差异的。
 领主是敏锐的,他率先意识到自己对Thran的感情,并且接受了自己心动的事实。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在一场无法预知结果的战争中就将这种感情说出,所以他决定保持沉默,并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对方。
 大王就比较纠结一点。他喜欢领主,但他起先并没有意识到——在我的设想里这里的大王是一位接受了良好教育却缺乏坦率与人交往经验的王子。他内心依旧有着对赤诚感情的感知,却意识不到自己的心动也不知如何表达。所以O爹作为过来人就出场了。
 当Thranduil意识到自己的感觉,他绝对不会和Elrond一样选择沉默。Thranduil的性格应较Elrond是外放的,他现在还是王子,不需要那么多的隐忍和压抑(参见霍比特人里的小叶子?【但没那么熊)。所以捅破窗户纸的应该是他。
 当然,it's my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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