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请善用索引和归档。
 

【ET】Love Story of Mr. T

CP是ET, @Elrandall 的点梗,要求是篇有肉渣的小甜饼就好。于是作者捅了捅自己蜂窝煤一样的脑生出了这个。(有一点点肉渣,希望不会被和谐

现代AU,背景捏造+OOC。有非常奇怪的设定,但愿不会吓到你们。

纽约一对上流社会夫夫的日常和Elrond意料到之外的Thranduil。

还有两双室内拖鞋。



Love Story of Mr.T

 

Elrond被杯子摔碎的声音惊醒,从柔软的鹅绒枕头里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写字台旁边的Thranduil弯腰捡那只身首异处的马克杯。他赤脚下了床要和他一起收拾残局,对方直接抓起室内拖鞋砸了过去。

“你想踩一脚陶瓷渣子吗。”

他无声地笑了笑,接住了那两只形状如同大嘴鳄鱼的棉质拖鞋,将脚踩进了毛绒两栖动物的嘴里。

鳄鱼发出了一声滑稽的悲鸣。

 

Elrond将碎杯子带走丢到厨房的垃圾桶时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凌晨四点半。Thranduil喜欢半夜工作,他振振有词地表示深夜除了惨白的电脑屏幕什么光源都没有的环境对他思考很有帮助——虽然这直接导致了因为看不清和困晃神而打翻咖啡报废键盘和杯子的费用居高不下,但考虑到当事人倔强的性格和不菲的收入,Elrond在无数次努力后只好放弃了劝诫。

顺便,Thranduil是个作家。

不是那种穷得只有每个月来稿费一周才能达到正常生活水平的作家,而是那种走在大街上都要跟明星一样遮遮掩掩以防被拦住求合照的当·红·作·家。

当然,遮遮掩掩的不只因为红,也因为他写的东西。

Thranduil是个情色文学作家。

 

Elrond第一次知道他的约会对象那些引发公众巨大反响的作品是在一个本应该无比美好的傍晚。他们去听了一场瓦格纳主题音乐会,两人走在第五大道上讨论刚才的那支《女武神的骑行》令人印象深刻的恢宏和首席小提琴手Lindir惊人的俊美时,街对面一个拎着大包小包刚刚从奢侈品店出来模样的年轻女性爆发了一声令所有人都侧目的尖叫。

“King of Mirkwood!”她飞奔着冲过了街,当她快要扑倒面前时Elrond才意识到这个穿着一线大牌定制却叫得像个第一次来到纽约的姑娘是冲他们来的。

“King of Mirkwood是什么?”Elrond转过头问身边的人。

“我的笔名。”

Thranduil一边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钢笔给那个语无伦次的女孩儿签名,一边万分不情愿地回答。

“我真的太喜欢您的那本《战争与和平与精灵》,里面对那对精灵同性情侣真是太棒了!!无论是他们互相脱铠甲把对方按倒在森林里的那一幕还是在胜利后热!情!火!辣!的那一炮都让人欲罢不能啊啊啊啊受方张开双腿说‘进来’的地方真是超级赞——!!!”

随着激动难抑的姑娘越来越快的语速和越来越直接的表达,Thranduil的表情越来越僵硬。在他的面部肌肉要将表情从“严肃”失控地扭曲成“暴躁”之前,Elrond赶紧向热情的女粉丝道了声抱歉,然后拦了一辆的士,带着在大街上被揭穿身份的色情作家逃之夭夭。

虽然之后Thranduil一直愤怒地强调他是“情色”小说作家而不是“色情”小说作家,这两种东西的区别就跟收集爱好者跟恋物癖的区别一样大。

“你是指前者更有价值?”

“我是说我的作品不像后者一样仅仅用来满足特定人群的性需求。”

尽管Thranduil如此信誓旦旦,Elrond还是忍不住亲自一探究竟。他谷歌了一下Thranduil的笔名。

维基百科出现在第一个条目,他点进去就看到Thranduil捧着一尊奖杯的照片。他扫了一眼图片下的说明发现那是去年上半年颁的一个文学奖,W出版社颁三年一次分量不轻。接着他往下迅速地翻了翻跳过生平直接拉到风格和影响那一栏,读到了这么一段话:

 

King of Mirkwood的作品以大胆又富有表现力的性爱描写著称,那些引人入胜的情色场景、角色细腻而不失真实的心理以及热情火辣的床笫情话,让这位年轻作家的作品一经问世就在年轻读者间引起了疯狂的讨论,而作品中大胆涉及的各种无关性别、阶层、身份的爱情观,则在文学批评界得到了更为严肃的反响……King of Mirkwood的作品已经超脱了大众文学的范畴,有了美学和人文学意义上的价值。

 

“‘大胆又富有表现力的性爱描写’。”他重复了一次这个词组,看了一眼收起长腿把自己的舒适地塞在沙发角落里吃榛仁甜饼的Thranduil。对方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那字正腔圆陈述,把饼干咬得咔咔脆响。

“‘引人入胜的情色场景,角色细腻而不失真实的心理以及……’,”Elrond接着读下去,然后看着腮帮被食物塞得鼓起像花栗鼠一样的Thranduil,“‘热情火辣的床笫情话’——我怎么不记得你在床上的时候有这个本事?”

Thranduil被逼得跳起来,咽下嘴里的饼干用一个榛仁味儿的吻堵住了Elrond喋喋不休的嘴。

 

事实上Thranduil完全不需要靠写作来养活自己,他和Elrond以及大多数住在上东区的人一样,是绝对的名门出身。写情色小说只是他闲来无事的某日萌发的一个不着调的想法,并且按他的话讲——“出人意料的大获成功”。

“感谢Lady Galadriel的名媛舞会和Elros为你们公司如饥似渴的单身男性员工举行的酒会,总有人愿意分享别人的风流韵事,它们给了我很多灵感。”Thranduil这样解释他的写作来源。

Elrond只希望Thranduil没把他双生子惹下的风流债编成故事拿去卖。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能理解Thranduil的写作冲动,像他们这样不管了不乐意都早早被父母丢进社交圈的人,每天听到的真真假假花边故事比随便那本书上写的都要曲折离奇多了。哪位英俊多金的豪门继承人抛弃了身份地位和在风景怡人的旅游地认识的男青年私奔,某个还未出阁的大家小姐家传的项链出现在同个家族收养的养子身上,或者某位人到中年却风韵不减的太太与著名教授的暧昧……如果不能做到像Elrond那样心如止水将这些闲言碎语全盘无视,至少也要找个嚼舌根以外的宣泄出口。

但是理解是一回事。配合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某天干柴烈火地在客厅地板上来了一发之后,Thranduil裤子都没穿就跑去拿他的手提电脑。Elrond惊恐地听着他自言自语“这个不错我要写下来”,怀疑他们每一次的滚床单都成了Thranduil的写作素材。

“怎么会是每一次,”Thranduil修长的手指敲着键盘发出嗒嗒的流畅声音,“我只写有纪念价值的。”

于是Elrond在之后偷偷下到Kindle上的King ofMirkwood系列里成功发现了类似他们的第一次、订婚夜以及某次在现代艺术博物馆卫生间匆忙热辣一炮的故事片段。


马克杯的碎片倒进垃圾箱里的时候发出了咔哒的碰撞声,Elrond又看了一眼时钟,决定带点什么回去给Thranduil助眠。他打开橱柜拿出一对新的情侣杯,倒腾了一些热牛奶兑了各三大勺白兰地——非常适合冬日夜晚放松神经的饮品。

回到卧室Thranduil已经又坐回了电脑前,啪嗒啪嗒地敲着键盘。Elrond把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在桌上,能让对方方便地拿到又不至于一挥手伸个懒腰就给再给掀翻。Thranduil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看到了,视线还是没有从屏幕上移开,Elrond端着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眯着眼睛阅读对方的最新作品:

 

……将被煽动得低喘的他抱到腿上,以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身上。勃起的性器摩擦着那被融化的润滑液和渗出的肠液濡湿的臀缝,龟头反复顶撞着已经难以忍耐地蠕动着的入口,只插入一点又拔出,反复折磨着彼此的耐心和极限。

“你就不能干脆利落一点吗!”他暴躁起来,与对方瞪视。眼前苍灰的眼里倒映着他被欲望折磨的模样,

“我在等你自己决定,Mr. T。”对方并不轻松,额头上的薄汗让他明白这个看似还有余裕的男人也在苦苦支撑。他扯开一抹被情欲渲染得格外耀眼的笑容,握住对方折磨他的灼热,用力坐了下去,硬挺强行撑开湿热内壁,直撞深处。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望着对方,低哑地笑了起来。笑引起括约肌的收缩,甜蜜地咬紧侵入者。

如归剑入鞘,又似再一轮煎熬。

 

“噗。”Elrond没有忍住笑声,Thranduil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男人,羞臊和恼怒各半地把头拧了回去。“Mr. T,”Elrond重复了一下男主角的名字,“还挺像你的,那么‘有主见’。”

Thranduil哼了一声,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给永远无法理解情色文学魅力所在的对方解释自己的创作。除了缺乏这点欣赏能力之外,Elrond是个完美的恋人,他纵容他任何无伤大雅的随心所欲,包括过颠三倒四生物钟混乱的生活。

虽然他会强行把他拖起来吃午饭晚饭再让他倒回去睡。

Elrond吻了吻Thranduil的发心,将喝完牛奶的杯子放到桌上,回到了床上。

“你没有在生气吧?”Thranduil端着那杯加了白兰地的牛奶狐疑地看着床上的Elrond。他歪着头睁大了眼睛,虹膜在电脑屏幕白光的映衬下显示出一种无辜的淡蓝色,当他用这种眼神看过来的时候,Elrond都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即使他知道很多时候这只是他狡猾的另一半设下的陷阱。

“没有。”Elrond坐进去了一些,让出一些位置,示意对方,“但是我必须要求你现在关掉电脑回到床上,否则你一定没有办法准时参加Oropher主持的股东大会。”

Thranduil喝掉了最后一口白兰地牛奶,移向床边,坐到柔软的床垫上。“……你可以代我去,”他没有去拉被子,而是拉起了Elrond的睡衣。那双被热牛奶温暖的手摩挲着Elrond的小腹,缓慢地打着圈儿勾画腹肌的形状,“我会补偿你的。”

Elrond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Thranduil非常清楚这个表情在对方脸上出现表示“我已经在考虑了但是你要更努力一点”。他笑了起来,把柔顺的金发都别到头的一侧,方便他低下头去的时候不会被散碎的发丝挡住脸。

然后他巧妙地拉下了对方的平角裤,握住了Elrond的性器。他对对方已经有些勃起一点也不了意外。

“看我写的东西有感觉?”

“我只是想象那是你。”

Thranduil被这句床上的情话煽动了一下,低头吻手中的那根。满意地听到Elrond低哼了一声,然后把他一把拽了起来。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Thranduil踢开的鲨鱼拖鞋撞到了床下摆的端正的鳄鱼拖鞋。那对他们大学傻了吧唧时买下穿了七八年的拖鞋撕咬在了一起,在地板上滑出一大截撞在墙角,发出了诡异的啪叽声。

 

第二天Elrond在Thranduil父亲无奈的目光中出现在股东席上并一人占据两个座位时,虽然有些睡眠不足,心情却是相当愉悦。

不过,当他在三个月后看到Barnes& Noble上架的那本King of Mirkwood新书《Love Story of Mr. T》,心情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Fin.



PS:《战争与和平与精灵》这个书名是作者瞎编的,捏他是那本欢乐的奥斯汀改编作品《傲慢与偏见与僵尸》。

作者超爱的咬脚拖鞋们。在淘宝上找了找类似的图。我真的不是来打广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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