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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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bbit】三对恋人和两次婚礼(中)

中洲没有任何类似于天主教或是新教的教会(尽管托老爷子是天主教徒),但是我们需要一位神父,我找了最像这个职业的那一位来顶替一下。所有的婚礼习俗都是真的,尽管它们不属于中洲。

前文:【The Hobbit】三对恋人和两次婚礼(上) 


三对恋人和两次婚礼(中)


“腿子”风波的始作俑者是婚礼前一天晚上和瑞文戴尔庞大的宾客队伍一起来的。一头大角鹿在精灵马中耀武扬威的十分之不低调,还差点卡在了孤山城的某一道不那么宽敞的门里边儿。

Thranduil本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要知道他皮肤很好脸皮很薄,不想被人八卦自己和伊姆垃崔的领主有任何纯洁或者不纯洁的关系,毕竟作为一个几千年不出门的密林蹲,一出场就是跟Elrond的亲友团一起实在是有点让人遐想。但在高调的大角鹿卡门事件以Elrond忙前忙后说服Thorin临时拆除一根立柱告终之后,每个矮人精灵和人类看他的表情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哦哦第二春啊恭喜恭喜”。

Thranduil很心塞。

其他人倒是都很高兴。

跟着来的Elrohir和Elladen一直在咬耳朵,每次Thranduil经过的时候都只听到些“在上”“在下”“说不定是骑乘”之类似乎少儿不宜的词汇,这让Thranduil十分怀疑Elrond的教育方法是不是有问题。Arwen每次见到Thranduil都欲言又止满怀期待,几次张口闭口呼之欲出的词Thranduil可以用头冠上的浆果打赌是“Nana”。晚辈好歹没胆子当着面说什么,可是长辈就不一样。刚在孤山的客房把东西放下Celeborn就笑得绿树苍翠地过来了。

“Celebrian和他分手西渡之后这些年啊,Elrond也是很不容易的,这下终于有人能够帮衬帮衬……”

不等等,您别对自己前女婿的事儿这么上心行不。

Thranduil绷着脸强调他和林谷那位真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他跟Elrond一道来了只是因为自己想儿子的时候出门散步迷路迷到了瑞文戴尔,对方就让自己住下了。

编得他自己都心虚。

Celeborn好歹是走了,临走都还念念有词:“小年轻到底是脸皮薄啊……”

 

深陷八卦漩涡的另一位倒是心态平和。Elrond给犄角擦伤的大角鹿上过了药,挨个儿把自己孩子们介绍给了矮人们。在一群人开始玩儿猜“谁是Elrohir谁是Elladen”这个百玩不厌的双子游戏的时候抽身给Legolas说他爹到了,一转身又正式认识了一下密林待嫁的小新娘Tauriel.

林谷之主的外交技能满点可不是谣传的。

等他忙得七七八八准备歇一歇的时候刚好就遇到核对完宾客名单的Bilbo,两人相视一笑坐下来喝茶,互相感叹起操持家事国事天下事的不容易。后来长湖镇的Bard不知怎么也加入了,还带来了几团毛线。种族不同却颇有共同话题的三位就开始一边打毛线一边谈天说地,话题都是照顾晚辈一二三。

“我儿子和女儿……”

“我儿子和女儿和养子……”

“我……”Bilbo突然回过劲儿来,自己为啥要跟两个单身父亲在这儿聊得起劲儿。自己还没养娃呢。

“你马上就有俩外甥了。”Elrond和Bard异口同声。

霍比特人先是愣了愣,还没回过劲儿来,Fili乐颠颠的跑来说婚礼的礼服准备好了让他赶紧去试试看。他一下子想起结了婚Fili和Kili就得喊自己舅妈或者别的啥,他还没捋清楚男的能不能被叫舅妈呢,脸就先涨红了。

Baggins老爷打着试衣服的幌子落荒而逃。

剩下的两个单身爸爸都乐了。

“听说你跟密林那位精灵王是一对?”Bard对黑发精灵印象挺好,第一次见,也跟老朋友似的,不得不说聊孩子能拉近人与精灵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也办个婚礼?”

Elrond笑了笑,没肯定也没否定,手里的两根毛线针轻快地飞舞着,在正打着的围巾上织出个大角鹿的图案。

 

就这么到了婚礼当天。

所有人在喜气洋洋和一片混乱中后知后觉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们!没!请!神!父!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正在系领结的Bilbo眼前一黑,只觉得到底是人生头一回难免百密一疏,这么重要的人物居然都忘了。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有第二回吧?!

Bilbo浑然不觉自己的腹诽将会让某些人(?)躺着也中枪。

 

哐哐当当——轰隆!

天空一声巨响,Gandalf闪亮登场!

“咳咳咳咳,这儿怎么灰尘这么大。”Gandalf拄着法杖直喘气儿,没人好意思告诉他巨鹰飞下来的时候撞到了曾经卡住Thranduil坐骑的门廊立柱,受过鹿鹰二连击的柱子终于没抗住,寿终正寝了。

咳,这不是重点。干·神机妙算·未卜先知·什么事儿都要插一脚·豆腐整了整衣摆,摆出了仙风道骨的姿势:“听说你们少了个神父,我是来帮忙的。看到没,我今天还专门换了件新袍子。”

众人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长袍愣是没看出来哪点儿新。

“我本来也想换身喜庆吉利或者庄重严肃的,但是职称还没评上呢,上头不给换。”Gandalf尴尬地捋了捋胡子,“Saruman又不肯把他的白袍子借给我。”

重点是好歹有个念誓词的人了。

 

在后边儿准备着一切的Bilbo听到Gandalf充当神父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点了点自己带着的东西心中默念了一遍在夏尔流传的婚礼中必备的东西: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Borrowed, Something Blue.旧的新的借的蓝的,有这四样才会婚姻幸福。

旧的是他从夏尔带来的西服领结,新的是Ori设计的婚礼制服,借的是从Gloin那儿借来的一张手帕被他叠好了好好放在上衣口袋里。婚姻幸福的朋友那儿借来的东西会让新人的婚姻也美满,Gloin是他能想到最幸福的矮人了。

最后,Something Blue. Bilbo凝视着摆在桌上的那颗流光溢彩的宝石,它散发着梦幻的蓝色。

“这次可不会把你拿给其他任何人了。”他嘟哝着,把阿肯宝石放进兜里。

他要亲自把它还给Thorin.

 

大礼堂里宾客们都已经就位,两位新郎站在神父面前紧张兮兮地不停把眼睛往后瞟,试图在第一时间看到从大门缓缓而入的自己的心上人。Thorin的婚礼礼服设计了长长的披风和厚实毛绒的围领,让他看起来确实是一位霸气又威严的王。Kili毕竟是年轻人,不适合太沉闷的打扮,他穿了矮人传统的结婚礼服,但选了个更符合精灵审美的浅色。这让他在双方的亲眷中得到了一致好评。

等待的几分钟时间对新郎们来说好像一个纪元那么漫长。大门打开的声音刚刚响起,Thorin和Kili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Bilbo走在前面,Balin代替他的父亲走在他的身边。他穿着的小西服可是笔挺帅气极了,Ori费劲心思让它看起来和Thorin的礼服看起来像是一套的。所有的扣钉和花纹都选的同一款,把我们的花栗鼠骑士衬托得好像在闪闪发光。

Bilbo在踏上第一级楼梯的时候紧张得踉跄了一下,大家都发出善意的笑声。他想要说些什么打趣的话来给自己圆个场,一抬头看到Thorin热切的目光登时把什么都忘了。

走在他后面的Tauriel被她的父亲挽着,她穿着拖地的雪白长裙,收敛了在森林从跳跃穿行的敏捷走得缓慢而庄重。Elrond注意到她胸前那一串闪烁着晨曦与星光的白宝石项链,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站在身边的密林之王。

“我借给她的。”Thranduil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妻子在世的时候是世上最幸福的精灵,她将Tauriel视如己出。这是她应得的。”

Elrond没有说话,只是微笑起来。

而站在前面看着自己的新娘缓步走来的Kili似乎幸福得快要哭了。

 

“我觉得自己在做梦。”在Gandalf读那一大段关于爱情和忠贞的誓词的时候,Thorin小声地对Bilbo说。

“不,我想这是真的。”Bilbo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声音里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们交换了戒指,当Gandalf宣布新郎可以吻自己的另一半,Thorin和Bilbo看着对方都有点儿不知道怎么下口。

哦他们当然接吻过,但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

最后还是矮人的直爽压过了两人的羞涩,他搂住Bilbo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对方就像当初被他拥抱时那样愣了至少有三秒,然后大家看着可爱的飞贼老爷主动踮起了脚努力地回吻矮人王。

 

而另一对新人则出人意料的豪放。

Gandalf那句“新郎可以吻……”还没说完,穿得如公主一般的Tauriel就撸好了袖子,“你的另一半”这个词刚出来,她就弯腰抱住了Kili的腰,猛地把他抱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然后大笑。男矮人和女精灵在欢呼中吻得难分难解。

 

有点儿怪。Kili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自己的新娘放了下来,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包括另一对新人。

好在大家的眼里都只有祝福和善意的微笑。

好吧,他会习惯的。

帅气的年轻新郎抬起头来,张开双臂,对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女精灵说:

“Do it again.”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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