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坚,作死不渝。

主食托尔金系列。
CP:ET/索博/奇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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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隼与鹿 The Falcon & the Deer(哨向设定,04)

前文请戳索引或归档。
本次是Thranduil的Solo,非常非常多的O爹与王妃,以及Galian的二设,以及一如既往作者风格的大王【这句话有点怪怪的】如果有不能适应的记得点叉叉。
另外统一回一个苦大仇深的问题,ET啥时候相遇?呃……只能说,不远了。



章二·少年医师与另一个叛逆期 (下)
The young doctor and another rebellious period


两柄长剑在空中迅速地碰撞,迸溅出一闪即逝的金色火花。

其中的一柄以不可思议地迅捷在空中转向,斜下直刺对方左侧的空档,被攻击者反应速度与之相比,慢了不止一点,但却有着可怕的精度——稍显迟缓地移动手中的长剑,装饰着树叶纹样的剑护准确地夹住了刺来的剑,与此同时飞起的一脚直踹对方的下腹,将其击退数步,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你输了,退下。”

Thranduil归剑入鞘,看着面前的西尔凡哨兵狼狈地起身行礼。

年轻的哨兵在向王子行礼后,侧身向演武厅的大门方向同样抚胸一礼,Thranduil回头看去,看到自己的母亲双手交握,静静地站在场地的边缘,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如果他是哨兵,他会在母亲到来的第一时间察觉,但天然的劣势让他注定了在这方面与哨兵相比望尘莫及。

“是一场精彩的比试,Thranduil.”Aearon微笑着迎接她从演武厅中走来的儿子。他一身贴身皮装与西尔凡战士们无二,却更为精致,以金线绣纹的图案如同蜿蜒的藤蔓附着其上,长时间的格斗和比剑已经让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但是对于一位母亲来说,自己的儿子无论是何时都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Thranduil沉默地接受了母亲的表扬。的确,对于一位向导而言,这已经是足以骄傲的战绩了。但是对于他而言,这并不足以让他欣慰。没有那些不可思议的强化,即使再怎么努力地提升自己的感官,他也只有比普通精灵战士稍微灵敏的视觉和听觉,完全无法与真正的哨兵相匹敌。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这种愚蠢的行为,并没有在他身上持续太久,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逐渐掌握的是另外一种敏锐和与之相符合的战斗方式。

他不再拘泥于“看到”或是“听到”那些细微的动作,不去纠结与无法比对方更快的出招、变招。对方比自己快一次,两次,或者十次眨眼的时间,这都不重要,他只要在对方挥动武器前的瞬间,察觉到那一丝细微的精神波动,然后准确地预判。

后发,先至。

防守,反击。

或许不够炫目不够声势浩大,但是对于应敌而言,却是对于他来说最为有效的策略。而这其中,到底历劫了多少自我否定和一次次从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中清醒,或许只有Thranduil自己才清楚。

Thranduil喜欢那些华丽的事物,璀璨的珠宝,耀眼夺目的金银造物,甚至是他父亲建造的,这继承自明霓国斯风格的洞穴宫殿,好逸恶劳的恶名从很早开始便伴随这位年轻的王子,但是他心中深谙——这个世界,需要气势雄浑的只有宫殿与王座,而统治它们的人,只需要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便足够。

这一切,是他身边优雅而沉静的女性所教给他的。

“你听说你父王的意思了么,关于要为你找一位合适的哨兵的那个传闻。”在回宫殿用晚饭的路程上,Aearon状若不经意地向他透露这个消息。事实上也该是时候了,甚至可以说,已经推迟了。由于鲜有先例,Thranduil与别的精灵缔结关系的事情被迟迟按下不表,既没有精灵主动向这位高傲的向导提出邀请,也没有来自Oropher或者Aearon——既是密林的国王与王妃,又是塔的首席们的引荐。

“我认为没有必要。”他孑然一身也可以过得很好。

他们穿过巍峨的石门,走向天光通彻的地下,沿着古树蜿蜒的根茎形成的道路走向小小的王室家庭一同吃饭的地方,在推开门之前,Aearon冲她的孩子眨了眨眼,“你最好亲自和他说。”

 

Oropher见到迟迟归来的母子,平日不苟言笑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些许笑意。他起身示意,与Thranduil简单地点头之后,和Aearon一同坐下。返回桌边时,他很自然地牵着妻子的手,后者微微弯曲着细长而白净的手指回握着,直到坐下时才分开。

这是一顿很简单的家庭晚餐。对于Oropher这样喜好热闹的君王及有着骄奢淫逸名声的Thranduil来说,或许过于朴素了。但鉴于Thranduil觉醒成为向导之后,他们鲜少有机会一同用餐,这一顿饭有Aearon为丈夫和儿子布菜,Oropher心情大好的讲述最近与长湖镇贸易中得到的珍奇和西尔凡们传来的趣闻,加上Thranduil虽算不上兴致勃勃,但好歹不是了无兴致的回话,也算是难得的温馨景象。

“Thranduil,想必你也知道,大部分向导到了你这个时期,就要开始找合适自己的哨兵了……我和Aearon为你从密林挑选了一些合适的人选,想让你见一见,看看其中是否有适合的——”趁着气氛正好,Oropher将准备好的一席话脱出。Aearon端着自己的餐后酒,从杯沿上方看了看丈夫和儿子的神色,兴致盎然地将长湖镇运来的新酿果酒饮入口中。

今天的确是适饮好酒的日子。

到底还是为了这一刻。Thranduil在母亲的提示下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听到父亲亲自说出口,还是有些索然。“我不需要。”他简明扼要地说。

“结合热的时期到来时,你会过得相当辛苦。”Oropher叹了口气,Aearon说得没错,他的儿子是个十足倔强的精灵。

“并不是没有独自度过结合热的先例,不是吗?”Thranduil挑了一下眉毛,即使在父亲面前他也从来是桀骜不驯的,“其他精灵能做到的,没理由我做不到。”

“逞强一时,选择比他者艰辛数倍的道路,不是贤明的表现。”

“我不是早就被说是只懂享乐难堪重任的继承者了么?”Thranduil冷嘲。

Oropher皱起眉头,Thranduil热衷于收藏而多于人情,青睐沉默的物事而多于聒噪的交际,这为他带来的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声名——乖僻,奢侈,耽于享乐。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对于“非常”之事的揣测总是向着不那么良善的方向。而Thranduil也从来无意去澄清,Oropher了解自己儿子那厌烦听到人内心私语的心理,虽然他从未亲身体会——“不恰当地说,伊露维塔听到大乐章里的杂音,大概也就是那么烦闷吧。”他的妻子是如此给他比喻的。

“在你们把桌子掀翻之前,我有一个提议。”Aearon放下手中的酒杯,擦拭了嘴角,像往常一样解围了,“亲爱的,你不妨给他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将目光转向Thranduil,露出了方才在演武厅里那种微笑:“你为什么不用这些你父亲亲自挑选的优秀哨兵验证一下自己这些年来的成果呢?”

Thranduil回视自己的母亲,看着她用愉快而带着狡黠地笑容冲他眨眼,那份轻灵,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年轻的西尔凡,而不是一位辅佐着巨绿林君主的王后。他又抬起头来,与自己的父亲对视,Oropher正值壮年,英武强壮,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如一棵巨大的山毛榉一般庇荫着所有密林的子民。

——但是他又怎么会是一位甘愿被父王庇荫的王子呢?

“我可以见见他们。”Thranduil同样微笑起来,那是带着挑衅意味的坚定笑容,“但是只有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精灵,才能成为我的哨兵。”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个巨绿林中,喧嚣尘上的便是身为向导的王子和他的哨兵候补们的一场场比试。不知情者,在知道这宛如“比武招亲”一般的事件后,还以为是精灵有着遵循古俗的传统——维拉在上,这好似贝伦求娶露西安之前的为难,可不是那位无辜“岳父”的注意。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位哨兵候补被Thranduil打败,隔三差五听到这样的消息,Oropher从惊讶到麻木,如今已经是有些头疼了。他可没想到Thranduil会如此拼命,更没想到的是,密林之中,好像真没有还未缔结伴侣关系的精灵能和他的儿子棋逢对手。

“Aearon,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会输,是吗?”

“难道你愿意看到你的儿子屈居人下么,Oropher?”

Aearon对丈夫的苦恼倒是不以为然,最近她收到了不少来自各个塔的通信,其中几封来自某个女性哨兵的日常书信,给了她一些灵感,让她对当下外边对自己儿子越来越骇人听闻的传闻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Thranduil确实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向导。”Oropher想起儿子的战绩,已经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不,你不明白,亲爱的。”Aearon伸手轻触丈夫的额头,向导的精神力量通过肢体的接触传达,如一阵和风抚慰他紧张的神经,“Thranduil并不是‘作为一位向导’出类拔萃——

“他只是出类拔萃,仅此而已。”

她微笑着,握住了Oropher的手。

“今天应该是最后一位了,Galian的比试的话,或许还有一看之必要,不去看看你准备托付总管之责的精灵和未来之王的对决么?”

Oropher斟酌着妻子的上一句话,点了点头。

 

居住在密林的精灵们,无论是辛达还是西尔凡,很少有不喜欢Galian的。他是最早归顺越过迷雾山脉的辛达们的西尔凡精灵的直系后裔,从小就在密林的地下宫殿长大——准确的说,应该是和地下宫殿一起长大。他的父亲是负责建造宫殿的众多精灵中少有的一位密林原著居民,为这座仿照着明霓国斯修建的洞窟之殿增添了许多西尔凡精灵的特有元素。那些相较传统端庄的图案更为灵动的藤蔓花纹以及引自林中山泉的地下瀑布,都是他的杰作。Galian作为与王族关系紧密的精灵后裔,很早就在宫殿里忙碌,并在幼时见证了王子诞生的喜讯。

他比Thranduil只大上一百余岁,几乎是和小王子一起长大的。

Oropher赏识他的细致与忠诚,让他随着宫殿的总管学习。Aearon也喜欢这个稳重但是又不失西尔凡的爽快的年轻精灵,很长一段时间都让他作为Thranduil的玩伴。Galian觉醒的时间就同龄精灵来说比较晚,但还是早于Thranduil,他是一位哨兵。知道此事时,Oropher和Aearon原本都有一些惋惜,当时曾想,若Thranduil是哨兵,有一位既是管家辅佐,又是自己向导的亲近臣下,自然是最为完美的搭配。

不过叹息命运弄人之后不久,巨绿林塔的首席就又被命运好好地嘲弄了一回,Thranduil是向导的事情,让两位精灵又重新回来审视了这个被放弃的方案。只不过,那时Aearon已经先于她的丈夫意识到,自己那桀骜不驯的儿子,大抵是不会轻易任他们牵这条红线的。

……真的是,先于Oropher意识到的么?Aearon注视着演武厅内疾驰的身影,又感受着丈夫握着自己的手,突然产生了一丝怀疑。她偏过头来,微微扬起头,注视着丈夫坚毅的面部轮廓。

诚如Oropher这样的哨兵,虽然不曾有向导这样细致入微的觉察之心,却在管理一国的年岁里积累了无数洞察他者的经验,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儿子倔强的性格?

“骄傲者有骄傲者的前行之路,那必定是比别的道路崎岖得多,也坎坷得多的。”仿佛感觉到妻子的目光,Oropher略微将放在演武厅内的目光收回,落在身旁精灵的身上,“又何况Thranduil应承了向导的命运,又要额外多出许多苦恼。”

“如此艰险的前路,在他正式踏上之前,有这样一番试炼,也是应当的。”他轻轻碾动手指,以拇指的指腹摩挲妻子相较男性而言纤细而柔软的指背,这种细小的动作总给Aearon难以言表的安慰,“如果他输了,就能自觉自己的局限,有Galian的辅佐,勤勤恳恳,虽然不至于闯出一番开天辟地的伟业,也足够维系这一片森林的安危;如果他赢了,便让他出去闯一闯,也是随了你和他的心意,不是吗?”

Aearon把自己的手从Oropher的掌心中解救出来,轻轻地拍了一下丈夫的手背,以示佯怒,“被我抓住了,你怎么能偷看我和Galadriel的信呢?”

“那上面明明写的‘致巨绿林的首席哨兵和向导’。”

Aearon佯装着没有听到丈夫的自辩,将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挺直了腰,正正经经地旁观起儿子的比试来。而她愉快的情绪,如同阳光下闪烁着浅金光辉的海浪,在空气中烂漫地播洒开去,感染了每一个人。

 

Thranduil自然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愉悦,但他现在却无暇顾及。他当年的玩伴,亦臣下亦兄长的Galian是一位很出色的哨兵,比绝大多数的密林西尔凡们都要出色。这不仅是指他作为哨兵的能力,也指他受过Oropher指点的剑技。虽然这其实对于Thranduil是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他很强,剑术精湛,但凭借着对父亲剑术的了解,Thranduil还是能勉强应付。

但也只是勉强应付而已。

“Prince Thranduil,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Galian提醒他,全力集中的哨兵没有办法精准地控制攻击的力度,他很可能会伤到未来的密林王。

回应他的是Thranduil简单而快速的两次攻击。

Galian凭借着哨兵超强的反应能力挡下它们,沉下心来,将注意力集中到听觉上——大多数哨兵都会专门强化一到两种感官作为自己的杀手锏,一般是对于战斗有利的视觉和听觉,Galian也是如此。随着知觉的集中,其他的感知变得相对麻木,但是被强化的听觉就变得惊人的可怕。Thranduil的心跳和呼吸声成为了他判断位置的听觉信号,如同一个不停规律作响的信号源,哨兵的作战本能让他以最快最直接地方式进攻,用手中的武器去打乱心跳鼓噪的频率。

他要赢下来,他必须赢下来。这是Oropher交给他的职责,也是他效忠的方式。

Thranduil不得不后退,拉大自己与Galian之间的距离。集中之后的哨兵速度太快,他没办法在那种反应时间内毫发无损地挡下攻击。他一边退后,一边展开自己的精神力量,让它们如同贴合着地面的细草一样覆盖整个演武厅的地面。强大哨兵的精神世界也相对稳定而不易侵入,这是他迄今为止的第一次,与哨兵对战时找不到可以影响的切入点。

Galian的精神如同他本人呈现的那样纯粹而坚韧,Thranduil只能感知它,却不能影响它。

这让他前所未有的专注起来。

拆招,格挡。他应付得越来越吃力,对方的速度和反应能力还在提升,那简直不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而是单纯随着声音而反应的某种精密的仪器。Thranduil不得不放弃所有物理上的进攻意图,专心防御,一边耐心地等待对方的知觉集中到极限。

他还在等。

Galian听到的不止是心跳和呼吸了。鞋底将要离开地面而还未离开时碾磨而过的细声,织物与皮肤,与头发,与空气的摩擦声,呼吸出口之后在空气中引起的和鸣和震动。

马蹄踏起尘埃的声息。

马蹄……?不,不是马。是鹿。

他有一丝困惑,在被知觉充盈到负荷的意识边缘,理性闪过一丝残存的困惑。但是这种困惑很快被听觉里反复踏响的蹄声淹没了。那是一种富有韵律的蹄声,钉着马掌的铁蹄更迅捷,更轻灵,于无声之中踏起层层叠叠的回声,像是一种示意,一种召唤。

他无法阻止自己去倾听那轻快的蹄声,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跟随那声音而去的想法。它与密林的环境是那样相衬,仿佛便是自的深绿中来,又引着精灵往那幽绿中去一样。

他犹豫着,踟蹰着,最终还是抵不过这种源自密林本能的呼唤,向着蹄声传来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到此为止了。”

随着Aearon的声音在演武厅内响起,一只银白的兽从她头顶跃起,在虚空中腾溅起无数水花,游向在演武厅中央僵持的两位精灵。

那是一只海豚。

它高声鸣唱着,那高亢的鸣唱打断了对方精神图景内魔咒般循环的蹄音。它在空气中宛如在大海中游动一样拍打着尾鳍,修长的流线形身体卷动着空气,营造出阵阵波纹,撞向眼中已经失去神彩的Galian。它好像自哨兵的胸口径直穿过,却把对方真真实实地撞倒,也逼出那蹄声的主人。一匹高大的雄鹿缓缓从哨兵的精神图景中退出,慢慢地踱步,发出轻灵而优美的蹄声。它维持着和海豚间的距离,围绕着演武厅的中央绕起圈子来。

一匹美丽的雄鹿。

它披着厚实的皮毛,比一般的鹿稍高一些,却因为一对巨大的鹿角而更显得无比巨大——比精灵的臂展还要宽的鹿角横生着枝杈,如同深秋时节落了叶的桦树指向天空的枝干。当它抖动颈上的鬃毛时,鹿角也随之晃动,又好像一顶经年而铸的王冠,已经长在鹿的头顶,再不曾落下。

海豚再次清越地鸣叫了一声,不再与鹿纠缠,转身游向远方,银白的身影在空气中缓缓淡去,像消失于海洋深处一样渐行渐远。大角鹿却迈着步子走向他的主人,在Thranduil的旁边停下,低头咀嚼起地面上并不存在的细草来。

Thranduil拍了拍它的脖颈。

“我赢了。”

他简单地说。

 

场地一旁有已经等候着的向导跑向中央,检查差点进入神游状态的哨兵。

Galian的呼吸还处在感官集中时的紧张状态,受过训练的向导谨慎地介入他的精神图景,小心地将他唤回。数十秒后,他的眼睛中才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些神彩,了解到周围发生的事情。

他只来得及看到Thranduil离开时,那匹华美的鹿在空气中消失留下的银白残影,而耳边回荡的,是那并不存在的悠远蹄声。

 

Thranduil得到了他想要的,甚至更多。

Oropher信守了他的诺言,不再为儿子寻找新的哨兵。而Aearon则给了他一个离开密林去远方游历的机会——遥远黄金森林,那位世上极为少见亦极为优秀的女性哨兵似乎与巨绿林的王妃常年保持着通信,Aearon请求她的孩子为她带去新的回复。

那封以红漆封好的羊皮纸书信被交到Thranduil的手上,他的母亲用这样一段话为他送别:

 

我亲爱的孩子,我曾见过你心中壮美的图景。那郁郁葱葱的巨绿林,既是你要守护之物,也同样守护着你。现在,去远行吧,去看看那些你未曾见过的风景,那些啁啾着不同曲调的鸟儿、散发着不同香气的花朵。我们的族人曾翻越迷雾山脉,从遥远的海岸来到森林,在远行中寻找到永恒的居所。我希望你,还有未来你的子嗣,能将这远行的经历传承。当你遍尝不曾经历的苦痛,邂逅不曾预料的挚友,历经一切,重新回到这片你称之为“家”的地方,必定会对你心中那片不曾枯萎的绿林,生出更深的眷恋与热爱。

那时,你便能承担起从父亲手上接下的,辉映四季的冠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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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游:当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中的其中一个上时,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以外的一切,与外界失去联系,神游时间太久,最后会陷入精神图景无法回来而失去意识。文中Thranduil利用的就是这一点,试图让Galian被他的精神向导带入神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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